于凤儿也是点了点头:
“小斌,既然这些人能残忍的对待我们的同胞,那我们以牙还牙就是天经地义的,没什么好不能看的。”
闻听此言,陈斌心中莫名有些宽慰,于是便笑道:
“好啊,这可是你们说的,待会儿要是被吓的浑身不适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
“嗯,不怪你。”
“那就下去吧。”
最终,包括基金会四位副会长以及那三名受害女孩在内,总共十人进入了山口庄园的地下密室里。
他们要在这里,对冲田佐为那些人,进行最终的审判。
……
四十多个人,被关在了六个铁笼子里。
冰冷的桌子被摆放到最中央,陈斌端坐其中,翻看着一份份的笔录文件。
这些都是冲田佐为等人写下来的认罪书,虽然都是日文的,但有沈妙绫这个翻译在,倒也不怕看不懂。
当然,这是第一次的自白,愿意写认罪书的人很少,只有寥寥五份。
其上的内容,也都和认罪没什么太大关系,更多是一种敷衍了事的自白书。
什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种哄骗小孩子的话。
鬼才会信。
将这些人认罪书揉成一团丢到一旁,陈斌一招手,罗华便拖着一个人走到了场间。
陈斌也不废话,看向旁边的一名少女:
“是他折磨你的吗?”
少女虽然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看到私设刑堂,心里其实莫名感到宽慰,她不要什么忏悔和原谅,她就是想要复仇。
“是,这些人全都折磨过我,但这个人折磨的次数最多。”一指那个跪倒在地的岛国人,少女咬牙说道。
“好,他怎么折磨你的,你现在可以原原本本的还回去。”陈斌伸手一指旁边的那些“刑具”,语气温和,“放心,我已经给他用了针,他现在浑身无力,反抗不了,但是身体的各种感官都被放大,非常敏感。”
他着重强调了“敏感”一词,似乎怕少女听不懂一样,还补充说明:
“比如痛苦会比以前放大一倍,你就算力气不大,也能打的他叫苦不迭。”
“我明白了。”少女轻轻点头,感激的看了陈斌一眼。
然后,她鼓起勇气,走到那些刑具前。
一番挑选之后,少女拿起一条带尖刺的鞭子。
那岛国人见状,瞬间吓尿了,哆哆嗦嗦的张着嘴,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下巴被卸,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