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归阴针对作用下,吴越川的身体里,缓缓散发出了一点亮光,逐渐充斥了全身。
但很快,这股亮光就又消散了下去。
这让陈斌的心情咯噔一下,脸色也沉了下去。
而被针灸着的吴越川,则在此时困顿的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陈斌,你这是什么针灸术,我怎么突然感觉很困呢?”
“哦,没什么,就是普通的安神针。”陈斌随口回答着,然后伸手揉了揉吴越川的脖子,“小舅舅你要是觉得累,就睡一觉吧。”
“好。”吴越川应了一声,竟是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睡了过去。
“斌哥哥,小舅舅他没事吧?”孙晓茵急忙问道。
陈斌面沉如水:
“他身体没什么问题,但是精神状态其实很糟糕,最近应该一直靠着提神类的药物在撑着。”
“怎么会这样?”孙晓茵吃了一惊,因为她从陈斌的语气中听出了凝重。
“这就要问问他三个月前经历了什么了。”陈斌叹了口气,思考着要不要对吴越川也用一下甲子护身术。
但甲子护身术只针对存在于体内的不洁之力,眼前吴越川的身体里干干净净,那怪异的灰色气团只在他身体周围,用护身术其实是没用的。
只有弄清楚吴越川经历了什么,他才能对症下药。
“那就等小舅舅醒来再说吧。”孙晓茵叹了口气,“小舅舅他在吴家成就最大,所以平日里大家都觉得他过的最好,不论是妈妈还是大姨,都很少主动关心他的身体状况……没想到他原来这么累。”
在一般人的认知中,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情,所以越是有钱的人,应该烦恼越少过的越好。
也是因此,作为吴家中最有钱的人,吴越川很少会被家人关心身体状况,若非今晚和陈斌相见,只怕到现在孙晓茵都不会知道吴越川身体出了问题。
两人正说着话,敲门声响起,却是和平饭店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上菜了。
看到吴越川睡着了,那服务员吃了一惊:
“吴先生没事吧?需不需要请医生?”
“不用,他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们上菜吧。”孙晓茵镇定道。
“好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们。”
很快,一桌子沪城本地菜就摆满了桌子,但此时的东道主却睡着了,陈斌和孙晓茵只好自便。
“斌哥哥真有把握吗?”孙晓茵忽然问道。
陈斌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