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斌点头。
“我二姐她们要求的吧。”吴越川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苦笑道,“肯定是这样,大姐二姐她们既然知道这事,肯定会想办法帮我,恰巧眼前又正好有个能派上用场的你,所以就让你去趟这趟浑水。”
“陈斌,用不着这样的,你去不去伊势神宫,我都同意你和晓茵的事情。”
陈斌笑了笑:
“小舅舅是怕我羊入虎口白白送死吗?”
“伊势神宫敢去茅山踢馆,可不是什么小角色,而且你有所不知,那里还是伊贺流的所在地。”
“伊贺流忍者?”
“对啊,伊贺流忍者,从古至今就是为伊势神宫服务的,我虽然没见过什么忍者,但既然连伊势神宫都有什么大神官在,那伊贺流忍者肯定也不是假的。”吴越川皱眉,忧心忡忡道。
陈斌却是哑然失笑:
“伊贺流忍者的想法?只会用武士刀比划。”
他在港城又不是没杀过忍者。
一旁的陶学东也道:
“吴先生说的对,陈先生,你去伊势神宫实属不智,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我明天就回茅山一趟,和派里师兄弟商议,为吴先生做一场大型法事,或可帮他解除伊势神宫的纠缠。”
“当年问道事件之后,家师就曾苦思冥想过如何应对那个邪法,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陈斌呵呵一笑:
“没什么从长计议的,一切根源就在那里,你们的方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能救一个吴越川,却不能救第二个李越川王越川,我要去治本。“
医者之道,救人讲究追本溯源,只有找到源头治了根本,才算是彻底了却一桩病邪。
陈斌一直奉行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