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经接触过的天师道,以及不好提传承的碧松道人,陈斌忍不住问起了一事:
“敢问陶先生,茅山也有请神术吗?”
陶学东一脸赫然:
“有是有,只不过茅山的请神术高深莫测,我们这些徒子徒孙资质有限,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学会的。”
“请神术与请神术之间,也有不同?”陈斌有些了然,“我曾见过天师道的请神术,他们用起来似乎就很轻松。”
陶学东笑道:
“说句不好听的话,天师道的请神术有点像是病急乱投医,他们只管打开心神窍穴,让那些分散在天地间的游魂残魄随意进入,附身的是谁完全凭运气。”
“而我茅山派的请神术相对要严谨很多,能且只能请到历代祖师,故而修习也是非常艰难。”
陈斌这才算是懂了。
天师道的请神术是打开门随便让人进,而茅山派的请神术,是只能茅山派的人进。
至于自己从兔子师姐那里学来的请神术,相对来说似乎要更“专一”一点。
陈斌请神,只能请到兔子师姐。
如果按照陶学东的说法,自己的请神术岂非更加高明?
看了看时间,陶学东起身对陈斌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该告辞了,在此预祝陈先生岛国之行马到成功。”
“多谢涛先生吉言,我一定好好拜访一下岛国鬼子。”
一旁吴越川见状,起身道:
“陶先生我送你。”
“嗯。”陶学东含笑点头,与吴越川先后离开了酒店。
两人明显还有事情要谈。
陈斌送两人下楼之后,也就识趣的没有跟上,而是自顾返回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