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现在重要的是,那个华国人正往三重县而来,我们应该怎么办?”伊贺百合子咬着牙,强压内心的焦急,提醒道。
“他来三重县干什么?”
伊贺百合子哭笑不得:
“不知道,但三重县除了我们伊贺一族之外,也没有什么了吧,除了……”
“你是说,那个华国人要么是奔着我们伊贺一族来的,要么是冲着神宫去的?”老者的声音紧张起来,“他想要伊贺忍法帖?”
“伊贺忍法帖”是伊贺一族的忍者秘录,关乎整个伊贺一族的兴衰存亡,所以伊贺族人,都要誓死保护。
“很可能是。”伊贺百合子道,但她心中其实还有一个推测,但想到那个事情太过重大,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她不敢妄言。
“既然是冲着我们来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立刻召集族人劫杀此獠,决不能让他来此!”老者忽然不再犹豫,挥舞着衣袖大声命令道。
“是,师傅。”伊贺百合子答应一声,立刻起身朝外走去。
“百合子。”忽然,老者叫住了她。
伊贺百合子身体一僵,艰难转身:
“师傅。”
“你今年……二十四了吧。”
“是。”
“有没有心仪的儿郎?”
“没,没有。”
“唉,你父亲当年将你托付给我,临死前交代,务必要你诞下伊贺一族的麟儿,还说若你二十五岁之前,一直没有找到心属之人的话,可以让我代劳……你可要抓紧时间啊。”老者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说着恬不知耻的话。
伊贺百合子只感觉一阵恶寒从脚底升到头顶,只能语气干涩道:
“师傅放心,我会的。”
“呵呵,去吧,不要让敌人进来。”
“是。”
……
哐哐哐。
随着列车平稳停下,陈斌随着人流下车,向着出站口而去。
在离开东京都之后,岛国稠密的人口就开始变得稀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