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宗次郎冷笑: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这样临时抱佛脚的看那幅图,能看出个什么来?”
说完,他的目光瞥向被陈斌挂在车子后视镜上的那幅三山九侯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如果所料没错,这幅图应该就是伊势神宫留存的那一幅,如今落在了这个华国人手中。
伊势神宫那帮傻瓜,这么好的东西不去参悟,宁愿放到仓库里吃亏,现在便宜了别人。
不过只要宫本村山一到,杀了这家伙,这幅图也就归自己所有了。
正想着,他就听到了陈斌的话:
“你说的当代武神给了我很大的压力,所以我想临时抱佛脚,多学点技能在身上,免得到时候打不过那个老人家。”
近藤宗次郎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是个愚蠢的家伙,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想学会这幅图里的秘术,你太天真了!”
“你知不知道为了找出这三山九侯图里藏着的秘术,我们明治神宫足足用了十七年才有了点成果。”
陈斌“哦”了一声:
“那你们还真够蠢的。”
近藤宗次郎顿时被气的脑子一热,脸色涨红怒骂道:
“你才是蠢货!我们明治神宫的大神官,都是从无数信徒之中寻找出的最具有天赋的人,是万中无一的修炼天才!我,近藤宗次郎,更是神宫里第一个学会‘神照’秘术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们!”
陈斌懒得搭理他,只是最后看了一眼三山九侯残图,然后就将那幅图收了起来。
伊势神宫里的这幅三山九侯残图,是“丁卯度厄术”——一种将所受伤害延后的术法,用在自己身上可以短时间内保证自身始终处于完美状态,用在敌人身上则有将伤害持续累加的效果,以他如今研习“六丁六甲术”的经验,已经将其学会了。
算上冲田佐为那里得到的“丁亥拘魂术”,陈斌目前已经掌握了两种“六丁术”了。
除此之外,自己身上还有一张茅山的五雷符,还有师姐留下的保命符,再加上自身如今接近脏腑关的实力……对上那什么当代武神宫本村山,打个有来有回应该没问题吧。
正这样思考着,后排的近藤宗次郎已经再次叫了起来:
“你怎么又把图收起来了,打开啊!”
陈斌瞥了一眼近藤宗次郎,冷笑道:
“我已经看完了为什么要打开,让你偷师?”
近藤宗次郎一滞,弱弱道:
“你挂在这里多看几眼,说不定就会了,收起来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