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背负的东西,阮氏族人有很多死在白家手上,白应紫和阮香玉有杀父杀母之仇,她无力报仇,但也想在这件事情上,推波助澜一把。
陈斌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按住阮香玉的肩膀,一股精纯温和的真气缓缓渡入她体内。
阮香玉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肩头涌入,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不仅如此,当那股奇怪的力量来到她腹部的时候,本在她胃里翻搅不休的蛊虫仿佛受到了某种压制,渐渐安静下来,那股剧烈的钝痛也随之减轻。
“这……”她惊讶地看向陈斌。
陈斌收回手,淡淡道:
“人体胃酸有很强的腐蚀性,但那虫子周身有灵气环绕保护,想要杀死,只需要拿掉那作为护罩的灵气就行。”
“我很擅长这个。”
阮香玉闻言,又惊又喜:
“你是说……”
“那东西现在死了,很快就会被你的胃溶解消化,化成蛋白质。”陈斌咧嘴一笑。
阮香玉强压心头喜悦,深深的看着陈斌,低声道:“谢谢。”
“不用谢我,这虫子本就不该你吃。”陈斌摇头道。
阮香玉“嗯”了一声,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了。
陈斌走到一旁,掏出手机,拨通了孙晓茵的电话。
送走孙昊和朱琪的这几天,陈斌一直没给孙晓茵打电话,一方面是情况不安定,他无心如此,另一方面也是怕对方徒劳担心。
此时他估摸着孙昊二人应该和萧刚回到青龙镇了,这才有心情打电话报个平安。
电话很快就通了,传来孙晓茵小心翼翼的声音:
“斌哥哥?”
“嗯,晓茵,是我。”陈斌轻声道。
“太好了,你没事吧?”孙晓茵长舒了一口气,“我一直不敢打电话,怕影响到你。”
“我没事,孙昊和朱琪回去了吗?”陈斌轻笑着问。
“嗯,他们昨天下午回的家,二叔和奶奶高兴坏了。”孙晓茵回答道,“不过听萧先生说你还在缅泰,要找白家算账之后,他们又很担心你。”
“斌哥哥,实在不行你就回来吧,我只要你平安就好。”
“呵呵,白家敢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我当然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算计我们了。”陈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