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吃人家的嘴软,这会儿好像还真没有硬逼她的理由了。
“何必如此,我本来就没想让你一起去。”陈斌没好气道,“你这种拖油瓶去了,我还得照顾你,哪有单打独斗来的轻松自在。”
阮香玉闻言,眨了眨眼睛,有些吃惊:
“你没打算让我去?”
“没有啊。”陈斌老实点头。
阮香玉一脸狐疑,似是不信:
“真的?”
陈斌肯定点头:
“真的。”
下一刻,女人勃然大怒,忽然抬起小手,捶打着陈斌的胸膛:
“你怎么不早说!”
老娘这踏马是被白票了?
阮香玉越想越气,越想越怒,越想越觉得亏,忍不住扑到陈斌身上,左右开弓,对着他又捶又打。
满头长发在空中飘荡,秀拳捶出无数拳影,身子起伏间,春光频现。
陈斌刚刚消散的火气,瞬间抬了头。
他抬手,一把握住女人手腕,一个翻身将她制住。
“你干什么?”阮香玉心下一慌,忙道。
陈斌勾着嘴角,眼神玩味:
“没干什么啊,我只是突然觉得,你刚才说的道理挺多的。”
“男人在外征战,女人也得做出贡献,不然你们享受美好生活,也无法心安理得,对不对。”
“我,我没这么说!”阮香玉慌张道,“再说,那是我们缅人的习俗,你是华国人。”
“一样一样,我入乡随俗嘛。”陈斌笑着说完。
抓人,刺玉。
竹楼,吱呀声再度响起。
于是又是一夜。
隔天,陈斌走出竹楼,神清气爽。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村子里的村民正在远处的田野里干活,一个个半大小子在村中奔跑玩闹,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