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满眼好奇。
“?”
空一撑着身子也是一愣。
随即看向杨旭,虚弱的声音里满是好奇:
“杨施主要问什么?”
杨旭刚准备开口。
“空一!”
空戒躺在雪地里突然嘶吼:“别求这小子!师傅就算死,也绝不苟活!”
他气得浑身发抖,嘴角还在渗血,眼里全是屈辱。
不是气杨旭。
是气自己。
活了大半辈子,修了几十年佛。
没想到有一天。
竟要靠徒弟求情才能活下去。
更没想到。
自己居然一点不了解自己带大的徒弟。
生死关头,应该是他这个师傅挡在前面。
可现在呢?
是徒弟替他挨了那一拳。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回宗门?
又怎么在燕京立足?
空一扭头,看向雪地里的师傅,眼底满是痛心:
“师傅,别在错下去了。只有活着,我们才能赎罪,才能找回心中的佛。”
师父于他而言,更像是一位相伴十几年的父亲。
“赎罪?”
空戒一愣。
随即疯狂大笑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下刻又咳出一口血。
“哈哈!咳咳咳……我们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