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董,就比如之前你们梦幻府里那个财神潘高飞吧,”
“他能不知道钱被转到哪里了吗?”
“哦,李先生你说的那个潘高飞,现在已经在处理当中,”
“具体一些细节问题还不大清楚。”
“呵呵,三岁小孩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你们说现在正在调查,”
“等你们调查清楚了,一切都晚了,也许要不了多长时间,”
“那个潘高飞就会畏罪自杀,最后大家只能是双手一摊,”
“这个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李先生为什么这样说?”
“甄董,这个事情还要我说吗?彭友死了,知道那笔钱转到何处的人,”
“现在只有潘高飞了,如果潘高飞也死了,是不是既得利益者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李先生说的不错,可是……”
“甄董,我知道你的可是是什么意思,你想说你们办事,”
“不能凭猜测,要有证据、要讲流程,”
“你以为彭友胆子有这么大吗?他身后肯定还有人,”
“我刚才说你们是一个由利益群体,组成的一潭水不错吧,”
“即便你甄董,也许是另外一个利益群体里的一滴水!”
“李先生,你说话一针见血,你不到我们这潭水里来工作,简直是太可惜了。”
“呵呵,甄董,你不要开玩笑了,我只是旁观者清,”
“你们是当事者迷,假如我步入你们这潭水里的话,”
“要不了多长时间,我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就被你们这潭水彻底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