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引发被他种下的蛊毒了。”
“啊……”
“夏侯老爷子,您不要感到惊讶,我说的可全是真的,”
“他们这样做,比直接杀死仇人更为歹毒。”
“嗯,李神医我明白了。”
“夏侯老爷子,您仔细想想,他们会让自己仇人一直痛苦,”
“平常一个好端端的人,突然得了那种怪病,什么人的心理能受得了,”
“后来,接连要影响五代后人的命运,”
“是不是将要把一个仇人的家族,直接给抹杀了?”
“李神医,求求你了,既然你知道他们的手法阴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夏侯老爷子,不知道您这一脉除了您五个儿女之外,”
“你还有多少孙子辈的后人?
“李神医,我五个儿女加上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
“总共加在一起,是十五个人吧。”
“哦,既然这样,夏侯老爷子,那有些话我要先说在明面上了。”
“李神医,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只要能治愈我的儿女……,”
“哪怕散尽家财,我也在所不辞。”
“呵呵,夏侯老爷子,没有那么夸张,每个人需要一百万诊金,”
“总共是一千五百万。”
听到李慕白说出一千五百万这个数字,夏侯鲲老爷子看了他一眼。
但没有说什么,而是咬咬牙点了点头。
“夏侯老爷子,是不是感觉一千五百万有点高了,”
“其实,他们每个人都要服下一颗丹药,这样才能改变他们身体里蛊毒基因,”
“如果不服丹药的话,我也可以当时治愈,但不保证以后还能不能复发。”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夏侯鲲老爷子又是点点头,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说道:
“李神医,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