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叫我老流氓,年轻的时候好多人叫过我小流氓,”
“老流氓这个词今天还是你小子第一次说出来,”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说法的话,哼哼…”
“哼个屁,再不滚蛋的话,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你去好好打听打听,何家四兄弟的下场如何?”
“何南天为什么倒霉,你牛云顶难道撅起屁股,就算是牛逼顶天了吗?”
“小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老流氓,回去之后弄盘花生米,倒上半斤酒精勾兑的假酒,”
“边喝边想我刚刚说的话,你很快就懂了。”
“好的,小子,我听你的,现在就回家先整上半斤,”
“至于你说的花生米那东西太贵,有买盘花生米的钱,我还不如再多喝二两了,”
“隔壁二婶家的菜园里黄瓜长的刚刚好,瞅她不注意揪下两条拿回家下酒妥妥的。”
……,装完逼的牛云顶终于走了,他走之后,医馆里所有人看了李慕白一眼,都笑了。
莫雨荷走到李慕白面前说道:
“师哥,你今天很有耐心,跟一个傻缺说了半天废话。”
“雨荷,你千万不要说他是傻缺,这个人所有表现应该都是装出来的,”
“他今天到医馆来应该是别有用心,也许是想来探探我的口风。”
“师哥,你是什么意思?”
“雨荷,这个牛云顶在外闯荡多年,不可能混得一塌糊涂,”
“他可能是有所成就才回到村里,回来之后一看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
“他不可能不知道何家父子倒霉与我有关,”
“他到医馆里只是装疯卖傻,不过他想当何家村经理,恐怕真是白日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