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被陶曼的话给雷住了,她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心里想到:
等把陶曼送到目的地后,今后再也不和她联系了。
这样的女人思想已经严重扭曲,她的世界观完全被西方那些畸形世界观给同化了。
她认为同性恋就是很正常的,很幸福的。
……,方媛在心里做出打算,于是,她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向市区方向行驶。
当然,发生在方媛和陶曼两人之间的对话,李慕白是不知道的。
此时他正在和莫雨荷、孙雪柔两人随便聊着。
“师哥,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以前听都没听说过的事情,”
“今天竟然在我们医馆里,看到一个如此奇葩的女人。”
“雨荷,记得我以前说过了吧,这个世界上没有对与错、没有好与坏,一切只是相对的。”
听到李慕白这样说,莫雨荷和孙雪柔两人点点头。
李慕白看了她俩一眼,继续说道:
“刚才那个叫陶曼的女人,她认为自己做的就是对的,我们即便说的天花乱坠,”
“她还是认为自己是对的,所以,对于如此不可理喻的女人,只能让她……”
就在他们有一搭没一搭随便聊天之时,医馆里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满脸的疲惫和愁容。
李慕白感到很诧异,不过他还是微笑着说道:“这位大嫂,你来医馆里有事?”
“大兄弟,我就是西边何家村人,听村里人说你医术很好,”
“我想过来看一看自己的毛病,你能不能治?”
“这位大嫂,你就放心吧,既然您找到我,我会尽全力的,”
“还是先说说,你什么地方不舒服吧?”
“哎,大兄弟说实话,我真的难以开口啊。”
“哦,既然这样,那我先给你把把脉吧。”
……,不到两分钟,李慕白抽回自己手指,又嗅了一下鼻子。
淡淡地说道:“大嫂你这种情况多久了?”
“大兄弟不瞒你说,差不多有一个星期吧,搞得我难以启齿,”
“找一家医院看过一次,最后没有达到理想效果,这才来找你的。”
“大嫂想开点吧,既然摊上了就要勇敢地面对,”
“在过去封建社会里,是难以启齿的病,但在现在这种生活环境下,”
“像你这种情况的人,多了去了。”
听到李慕白这样说,中年妇女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