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不想那样做,要真的那样做了,”
“也许不能彻底改变那个软弱的贾旭,对残酷无情生活的认识了。”
然而就在这时,医馆门口停下一辆车子,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
有说有笑地向医馆走来。
“李神医好久不见,我今天给你带客人来了。”
李慕白循声看过去,发现正是以前自己治过的那个,叫戚岱的阳痿病人。
“哦,原来是戚先生,怎么样最近?”
“哈哈,李神医托你的福,自从你把我治好之后,我可以说是小车不倒只管推,”
“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我都可以迎刃而解,我爱人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哦,戚先生,尽管如你所说的这样,但有些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些,”
“劳逸结合才能天长地久!”
“谢谢李神医的提醒,这是我朋友,长垣区巡捕房潘君厉队长。”
“哦,原来是潘队长,不知道潘队长哪里不舒服。”
潘君厉并没有回答李慕白的话,而是上下打量李慕白几眼。
然后看了身旁的戚岱一眼,懒洋洋的说道:
“戚老板,这就是你说的神医,这也太年轻了吧。”
“潘队长,我的话你还不相信吗?在任何场合我都检验过了,”
“自从李神医把我治好之后……”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他,治疗什么病要一百万?”
听到潘君厉说出如此的话,李慕白看了他一眼,并对他用了读心术。
很快就知道这个家伙的来历了,正是迫害贾旭去坐五年牢的那个潘君厉。
李慕白做到心中有数之后,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重新坐回自己诊桌旁。
此时,戚岱有点着急的来到李慕白面前,尴尬地说道:
“李神医不好意思,我朋友对此事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