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简单,不知收多少钱合适。”
“哦,李神医你放心,只要你能让我女儿重新站起来,要多少钱我们都给你。”
“唉,项夫人你这句话,我已经听过不知多少回了,”
“有时我说出的价格,会被好多病人家属嗤之以鼻,他们认为我是在抢钱。”
“李神医,我们绝对不会的。”
“项夫人,我之所以让你们到拍卖会上去看看,这种丹药最后成交价格,只是一种过程。”
“李神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如果你们干脆只是穷人,那就好办了,我可以治好你们女儿,甚至不收钱。”
听到李慕白的话,项华阳和他妻子苏玉莹对视一眼,感到很不理解。
“项先生、项夫人,你们也许不相信我刚刚说的话,其实我有个原则。”
“什么原则?“
“就是穷人看病不收钱,甚至少钱,富人看病由他们自己心意给。”
“哦!”
“可是,我遇到过一些没有良心的病人家属。”
“是吗?”
“嗯,记得有一个从鹿城过来的叶宏飞,他本来是一个大老板,”
“我治好他女儿玻璃骨病之后,用掉一颗壮骨丹…,”
“本来说好要他拿出资产的百分之一做诊费的,结果他要给我一千块钱,”
“说自己企业不景气、破产了,后来我没有收他一分钱,而他却很坦然离开了。”
“啊,还有这样人?”
“不错,不过后来他得一种怪病,她女儿带他来找我时,我并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