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回到吊坠中,平时再吞食你的神魂滋养它自己。”
“李神医,蛊虫为什么不寄生在我女儿身体里呢?”闫清莹不解地问道。
“哦,闫女士,这种蛊虫得到过指令,在你心脏里吸食之后,必须回到吊坠里。”
“哦,原来如此。”
“闫女士,如此天长日久,就会让你女儿从一个健康之人,慢慢变成病入膏肓,直至死亡。”
“李神医,照你这样说,他们明显是谋杀,我们可以告他们吗?”
“闫女士,捕快是不会把我刚才说的这些,作为证据去抓一个人的。”
“李神医,为什么?”
“闫女士,因为我刚刚说的太玄幻了,如果你们不来找我的话,可以肯定除了下蛊之人。”
“就没有其他人,知道你女儿的病因了。”
“哦……”
“闫女士,这也是你们找过好多名医,无法对症治疗的原因,其实你女儿朋友只想害她。”
“让她早点死亡,也许她并不知道是如何害死你女儿的过程。”
“如果她是苗疆那些养蛊之人的传人,那就解释的通了。”
李慕白话音未落,闫清莹骂了一句:“可恶,太歹毒了。”
“闫女士人,何必动怒,这个世界上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多了去了。”
“唉,没有想到啊。”
闫清莹的话音未落,李慕白看了发呆的闫如雪一眼,很严肃地说道:
“闫大小姐,把你吊坠给我吧,我要当着你们母女俩面打开吊坠,”
“让你们看到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虫子。”
“谢谢李神医!”
“不客气,看到蛊虫后,只希望给你灵魂深处敲响一个警钟。”
“嗯,李神医,我会总结这次教训的。”
“好,你记住了陌生人的话不要相信,离开自己视线之外的食品、饮料,千万不要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