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博仁站在梦幻府办公大楼,一间豪华办公室落地窗前,镜面倒映出他略显浮肿的面容。
四十多岁的年纪,两鬓已经生出霜色。
好似是被爽身粉浸染过的痕迹,他习惯性的抬手去扶一下眼镜。
指节白皙,但此时只有四指,那是他年轻时在下面乡镇工作时。
去一家企业里,想显摆一下,违规操作时留下的残疾。
收回扶摸眼镜的指手,祁博仁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眼袋垂的很低,仿佛盛着两汪浑浊的淘米水。
自从自己职位上来之后,不是开会就是别的应酬。
加之经常熬各种各样的夜,一双眼白泛着不健康的青灰色。
但却仍要强打精神,撑出炯炯有神的模样,他对着镜子调整一下早上被小情人束紧的领带。
(小情人严重的不满……)
喉结在刚刚松绑的脖颈皮肤下滚动,西装领口处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像极了妻子、诸多情人在她身体上布下的无形枷锁和诅咒!
祁博仁离开办公室,电梯门开合的瞬间,他看见自己映在不锈钢金属门上的身影。
微微发福的肚腩,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际线,以及那双永远在权衡利弊的三角眼。
像极两枚康熙年间的古董铜钱,在不锈钢表面折射出他这些年的疲惫、狡诈与世故。
祁博仁之所以一个人离开办公室,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
在一次市里举行的企业家座谈会上,他结识一个叫戚岱的老板。
这里说是他结识戚岱,还不如说当时在酒桌上,戚岱和几个老板吹牛欢喜的时候。
祁博仁从旁边听到的消息,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后来祁博仁通过旁敲侧击,知道李慕白的医馆,可以完全治好他这种难言之隐。
并且比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还要威猛耐打……
当祁博仁提起让戚岱带他去找李慕白的时候,被戚岱拒绝了。
理由很简单,戚岱说出当年他带朋友去过李慕白医馆,后来发生过很不愉快的事情……
李慕白挂断佟雪雅的电话不久,医馆大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