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四十万”“损害信誉”这几个词,再结合领导们骤变的脸色和刘芳芳那副见了鬼的样子,也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这个死女人在搞鬼!”
“怪不得想攀关系,感情是做了亏心事!”
“真是丢咱们正阳人的脸!”
议论声再次响起,这次全是针对刘芳芳的指责。
“刘芳芳!”
赵庆丰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此刻,他也顾不上刘芳芳是谁的人了,就算乔文栋在场,他也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我……”
刘芳芳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辩解,想说这是误会,想说只是正常的协调费用,
但在赵庆丰冰冷的目光和周围无数道鄙夷的视线里,
尤其是陆云峰那副与己无关,嘴角含着笑,一副“看你怎么表演”的神情,
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冷汗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把精致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狼狈不堪。
唐韵诗并没有穷追猛打,反而话锋一转,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
但内容却像一把更锋利的刀,精准地捅在刘芳芳最痛的地方。
“其实,当初集团之所以考虑城关镇项目,很大程度上,是源于陆云峰先生提供的一些关键分析和背书。”
唐韵诗看向陆云峰,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和,
“他向我们承诺,正阳县,或者说,在他关注的地方,投资环境是干净的,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好处费’,也不需要复杂的‘打点’。我们相信他的判断,才愿意推进这个项目。”
之前,唐韵诗虽然没有和陆云峰就此做过详细沟通,可助演、助攻,甚至如何帮助陆云峰打前妻的脸,这点技巧根本就不在这位哈佛精英的话下。
而且,现场效果,拿捏都相当的好。
轰!
这句话像一颗核弹,在晒谷场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