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吉海的开发商郭定山吧,他在正阳有个商业综合体项目,拆迁阶段跟村民闹得僵,卡了好几个月了。”
“郭定山?他也不是什么好鸟。”陈继业皱了皱眉。
“好鸟坏鸟不重要,目标一致就行。”
陈建国眼中精光闪烁,
“一个农产品项目,一个拆迁项目,双管齐下。我们不直接跟陆云峰硬碰硬,就从他负责的工作里找漏洞、挑毛病,让他疲于奔命,只要他稍有失当,‘年轻气盛’‘能力不足’的帽子就能扣上去。”
“爸,您这招太绝了!”
陈继业笑得合不拢嘴,之前的憋屈一扫而空,“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在正阳风光!”
陈建国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不仅要让他风光不起来,还要让他知道,跟我们作对的下场。等我们把这两个项目的文章做足,再联合几个受了‘委屈’的企业,一起向市里反映,到时候黄展妍也保不住他。”
“好的,老爸,我明天一早就去办。”陈继业不由跃跃欲试。
“记住,这不是单纯的报复。我们是商人,一切都要有利益。”
陈建国语重心长,“郭定山的项目谈分润,我们的项目争优惠,陆云峰挡路就当垫脚石。一切要合法合规,表面无可挑剔,我们是‘促进’营商环境改善。”
父子俩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陆云峰焦头烂额、被问责的场景。
车子驶离“馨园”融入夜色,陈建国靠在座椅上,开始盘算明天联系市纪委的老朋友,打听刘芳芳的情况,再让陈继业同步推进两个项目的事。
他觉得这步棋一举三得:抱紧乔文栋大腿、报老槐树村的仇、还能在正阳捞好处。
此时的正阳县,陆云峰的小楼还亮着灯。
他刚审阅完王哲提交的招商办组建方案初稿,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安魁星已经睡了,他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清冷,与屋内温暖的灯光形成鲜明对比。
百公里外,陈氏父子的阴谋已经铺开,双管齐下的算计正悄然逼近。
一场围绕招商引资的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