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峰颔首赞许,“这在物理上叫‘等强原理’,构件的强度得均匀匹配,不然容易在薄弱处断裂。”
“用到管理上,就是要充分调动每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只要思想通了,劲往一处使,工作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安魁星听得似懂非懂,插不上话,憋了半天冒出一句鲁南口音的调侃:
“老大,您这脑袋是咋长的?咋就装了这么多学问哩!俺听着都觉得玄乎,您却能随口就来,还能用在干活上。”
“哈哈哈哈哈……”
他那股子憨厚的腔调,把陆云峰逗得朗声大笑。
王哲也跟着笑,车内严肃的氛围瞬间轻松了不少。
笑过之后,王哲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犹豫了几秒,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对陆云峰说:
“老大,按您这道理,镇里的问题应该不大,但县里这边,我觉得有点悬。”
“哦?”
陆云峰眉梢微微挑起,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
“你小子又发现什么了?”
王哲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有些忐忑:
“老大,我说错了您可别批我。这些都是我观察到的,可能有点小题大做,但我觉得还是得跟您说说。”
“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话直说。”
陆云峰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让人安心的笃定。
“那我就直说了。”王哲咬了咬牙,
“关于老槐树村到乡道的道路拓宽工程,咱们路上聊过,担心交通局那边设置障碍。刚才马书记也说会积极沟通,但我觉得够呛。”
陆云峰眉头微蹙:“有话就说透,别藏着掖着。”
“是这样。”王哲调整了下坐姿,压低声音,
“这次旺达项目落地,石家那些老关系,也就是县里的本土派,绝对不会老老实实配合。”
“他们不搞出点名堂来,对不起石家当年的提携,也对不起他们在正阳政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详细说说。”陆云峰抖了下眉,身体微微前倾。
王哲清了清嗓子,有条有理地剖析起来:
“首先,石健虽然被查了,但石家在正阳的势力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