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晖也干了酒,抹了抹嘴,开始吹嘘:
“我说什么来着?邱老八这个人,绝对靠谱!”
“这帮家伙,以前在边境干过,手里有真家伙。后来回内地,专门接这种黑活,从不出错,也从不留尾巴。我找他的时候,就知道这事能成。”
郭定山在旁边附和:
“是是是,郭晖办事,就是利索。”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滴血。
五十万,就这么没了。
但想想陆云峰从此消失了,不再是障碍,项目就能继续推进,那些损失的钱还能赚回来,甚至赚得更多。
他咬咬牙,把心疼压了下去。
陈继业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他想起刚才邱老八说的话,“人撞下悬崖了,车子四轮朝天,摔得稀碎。”
他想象那个画面,想象陆云峰躺在变形的车里,满脸是血,一动不动。
陈继业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
“这一下,人不知鬼不觉……”他说,“陆云峰不死也得残疾。看他以后怎么嚣张,怎么跟老子斗!”
三个人都笑了。
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得意的,张狂的,像三只饱餐后的豺狼,舔着嘴角的血。
他们喝酒抽烟,互相恭维吹牛。
不知过了多久,陈继业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老爹。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接起电话。
“爸,有事?”
“有你妈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