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看到姜伟可能受伤不轻,如果不及时救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便立即让吕文华把姜伟放在客厅的沙发床上。摸了一下脉搏,李飞皱起了眉头,但还是从衣兜里拿出了他经常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姜伟的头部扎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姜伟才哼了一声,咳出了一口乌黑的血块,才睁开了眼睛。李飞看到人醒了,才去掉了银针,把姜伟扶了起来。
然后,李飞对蔡老六说:“你为了抢劫,下手太狠了,不仅涉嫌入室抢劫罪,还涉嫌故意伤害罪,今天要不是遇到我,就算是你们把人送到医院,也难以抢救回来这个年轻的生命。”
蔡老六不信:“我就在他后脑袋上用刀把打了一下,哪有那么严重?”
李飞冷声道:“我告诉你,我爷爷可是全国仅有的三名国医大师之一,我父亲也是国医,而且是京海医药集团的董事长。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和爸爸学中医,我的中医医疗水平在驿城市没人能比,只不过我有公务在身,顾不上去从医而已。病人是什么情况,我一看便知。你不要狡辩了,想狡辩回头跟警察去说。”
母梅花听了李飞的话,上去给了蔡老六一个耳光,说:“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蔡老六没敢还手,毕竟他把人家一家人都打了,还到人家家里抢钱。
李飞没有理会这些小事,问蔡老六:“你从这家找到了多少钱?在哪里?”
蔡老六从一个房间里拖出来一个编织袋,说:“我也不知道里面是多少钱,但我只是拿了其中的一部分,就这么多。”
李飞让顾燕妮清点一下。很快就清点完毕,顾燕妮说:“这里面是110万元。”
李飞又问蔡老六:“你是怎么找到的?”
蔡老六道:“我用刀逼着他们夫妻说的,就在他们储藏间的地下室里面,里面还有好多,我来他们家的时候,他们正准备把钱转移走,我才趁机下的手。”
李飞让顾燕妮去了那个储藏间,找到地下室,对里面的东西清点了一下,一会儿,顾燕妮上来了,汇报说:“下面还有现金二百三十五万,高档香烟四件,高档白酒十五箱,金条六根。”
李飞就给杨文甫打了个电话,把位置发给了他,让他带几个协查员过来。
十几分钟后,杨文甫带人来到。
李飞让他们把地下室里和蔡老六身边编织袋里的钱及贵重物品都装到车上,带回宾馆,还给姜大雷、母梅花夫妇写了一份清单。然后,带着姜大雷、母梅花、姜伟、蔡老六、慕文倩上了警车。
李飞先护送杨文甫到宾馆,把姜大雷、母梅花交给巡察组做笔录,然后带着蔡老六、姜伟、慕文倩去了公安局。
这时,已经有几波出警的警察回来了,正在办公室旁边的一个房间里挨个询问口供。李飞刚把这几个人交给阮敬业,刘超辉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老大,我到了渠山县公安局了,就在楼下,你在哪里?”
李飞道:“我就在楼上亮灯的办公室里,你上来吧。”
刘超辉带着几个警察上去了。
来到办公室,阮敬业赶紧向刘超辉敬礼:“报告刘局长,渠山县公安局副局长阮敬业向您报到。”
刘超辉笑道:“不用这么紧张,都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