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正是楚家的家主。
事情不过过去四个小时,他接到了十几个部门的电话,没有一个部门是他能惹得起的。
宋家家主宋灵峰在电话之中暴跳如雷。
他想过通过博弈获取利益,但是从未想过要跟司扬直接对垒拼刺刀。
但现在这个局面而言,想不拼都不行了。
君不见曾经的例子。
显赫一时的皇甫家,现在还不敢抬头。
晁州帮大佬齐观潮更是死的不明不白。
没有人能在司扬面前全身而退。
楚家,本来觉得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现在,挣扎都不想挣扎。
因为他们清楚,哪怕把人送走也没有用。
一个慕南岑一个荣家,去了海外,下场会更惨。
“呵!”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司扬平静的笑了笑。
那抹笑容充满讽刺,笑意更是不达眼底。
“骨灰呢?”司扬看着楚家现任家主,语气平静的没有丝毫感情。
“找不到了。”楚家家主闭上眼睛,无力的说道!
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线生机。
“杀!”司扬口中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黑子脸上浮现一抹冷笑,一柄短刃出现在手中。
“另外,上山开荒的一个不留。”
“凡是波及到的,杀!”
“都杀!”司扬语气冰冷。
黑子的手掌微微颤抖,但还是无声点头。
这个杀法太狠。
但此刻的司扬没有任何情理可讲,曾经他们的世界只有杀和被杀。
没有恩怨情仇,赌的是命,玩的也是命。
这样的人你不能指望着他有多少善念,更别想着他能有多少耐心。
天空的雨渐渐变的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