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您。。。您说烈枭将来都不是龙小五的对手?”
兰姨的声音发紧,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可那龙小五不过是个特种兵队长,烈枭可是军部最年轻的少将,苏家未来的。。。”
老祖母手中的绣花针在阳光下闪过一道银光,她头也不抬,针尖在海东青的羽翼上精准穿梭。
“阿兰,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三十八年了,老祖宗。”兰姨看着门口的老槐树,感叹地说道。
“那你还怀疑我的眼光?”老祖母终于抬起头,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含着淡淡的笑意。
“烈枭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比谁都清楚他的能耐。但龙小五这孩子。。。”
她轻轻摇头,“不一样。”
兰姨小心地凑近两步:“老祖宗,您连见都没见过那龙小五,怎么就能断定。。。”
“没见过他并不代表没调查过他。”老祖母轻笑一声,眼中充满睿智。
“你以为我真会仅凭谨柔喜欢他,随随便便就把谨柔许配给任何人?”
老祖母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苏家的女儿,值得最好的。”
兰姨额角渗出细汗:“可是烈枭他。。。”
“烈枭是块好钢,但太刚易折。”老祖母重新拿起绣花针,语气缓和下来。
“龙小五不同,他像水,能适应任何容器;又像火,关键时刻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针尖刺入绸缎,“那种爆发力。。。不是训练能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兰姨突然想起什么:“您是说。。。像当年老爷那样?”
老祖母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仿佛穿过时光看到了那个同样有着惊人爆发力的男人。
她的丈夫,苏家的上一代家主。“或许·····会比他更可怕。”
老祖母轻声道,“龙小五的成长速度。。。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像他这样,每次绝境都能突破极限。”
窗外的槐树沙沙作响,一片叶子飘落在绣架上。
老祖母轻轻拂去,露出下面绣了一半的猛虎图案。
“所以您才。。。”兰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祖母意味深长地笑了:“谨柔那丫头,眼光比她哥哥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