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阁主对着小蛇轻笑出声。
柳卫忠觉得这一人一蛇就是在嘲笑他。
他衣袖中的手紧紧攥着,重重深呼吸了几口,努力压着火气和恐惧。
“我要一母,三子。出门没带这么多金票,可否回去后再让人送来。”
黑色面具男人缓缓站起身,道,
“可以,送客吧。”
黑色面具男人的随从立刻请柳卫忠主仆出门,态度强硬。
柳卫忠的贴身护卫忍不住想要拔刀,被柳卫忠按住。
“阁主这是何意。”
“黑市的规矩,交易方面钱货两讫,转身后概不退还,也概不赊账,不懂规矩以后便不用来了。”
那人说完立刻关了房门。
柳卫忠气哼哼地走了。
路过白渊的药铺时,他没忍住走了进去。
“白谷主,我女儿怎么样了。”
前皇后柳轻月看着自己那个所谓的爹,眼里毫无波澜。
要不是这个毒师还没厌弃她,自己这些父亲怕是已经忘了还有她这个女儿了。
每次借口来看她都只是借口,目的就是来要毒药而已。
“没事,毒可以压制,每个月毒发一次罢了。”
柳轻月衣袖里,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她却浑然不觉。
每个月毒发一次,而已。那毒发的时候有多痛苦,有多生不如死,没有一个人在乎。
就连这个毒师也是毫无办法,每次都将她锁在房间里,让她自己忍受。
明明就是他发明的毒药,他却解不了。
柳丞相听了也不好受,他也在承受那种痛苦,当然知道有多难熬。
他再次问道,
“还是没研制出解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