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玄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院门口,对着外面看得目瞪口呆、又有些解气的邻居们再次拱手:
“让各位见笑了。今天这事,到此为止。如果他们再敢来,我们也不介意再‘招待’一次。”
邻居们纷纷点头,议论着散去,言语间对孙玄这边的“战斗力”和团结赞叹不已,也对那两家的不识相摇头不已。
孙玄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些瘫软如泥的家伙,冷冷道:
“能动的,自己爬起来滚。以后,别让我再在这一片看见你们。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地上那些人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
互相搀扶着,龇牙咧嘴、一瘸一拐地,以比来时快得多的速度,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条巷子,连头都不敢回。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些许打斗留下的痕迹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尘土气息。
孙玄看着自家这些或兴奋、或憨笑、或擦着汗的兄弟同乡,心里涌起一股豪情和暖意。
“走,进屋!晚上都别走了,就在家里吃饭!咱哥几个,好好喝一顿!”
孙玄大手一挥,招呼道。
众人轰然应好,簇拥着孙玄,说笑着朝堂屋走去。
屋门打开,温暖的灯光和孙逸关切的目光迎了出来。
此时另一边,余梅花正和自己的儿子柱子在家等着,余梅花就是今天骂了叶菁璇的那个女人。
那矮胖男人,也就是余梅花的丈夫,名叫赵大富,捂着仍旧隐隐作痛的肚子,灰头土脸、一瘸一拐地挪回了家。
他家住在县城边缘一片相对杂乱的平房区,屋子低矮,光线昏暗。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子里一股陈旧的油烟味扑面而来。
他的老婆余梅花正坐在炕沿上,拿着一把旧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儿子柱子梳着头。
柱子脸上还带着白天打架留下的淤青,有些无精打采。
听见门响,余梅花立刻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急切地问道:
“回来了?咋样?是不是把那一窝子蛮横货狠狠收拾了一顿?让他们赔钱了没?”
赵大富垂头丧气地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凉的水激得他胃里又是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