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们好好辅佐王爷,拯救苍生。”
读完信,李凡看着已经圆寂的弘清大师,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
他说静坐礼佛一夜,没想到是……他觉得回了长安,自己一定会帮忙,而帮忙,就会惹祸上身,所以提前走了,不牵连任何人。
李凡心中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终只能朝弘清已经圆寂的遗体双手合十,进行三拜。
李璇玑僵在原地,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但身上还是流露出了悲伤。
弘清的死将所有人都给震惊了,没有人说得出他究竟是自杀,还是坐化,但留下的那封信却是给李凡避去了许多麻烦。
否则李璇玑一帮人还觉得是他暗下杀手,一场厮杀也就在所难免。
晌午时分。
李凡料理完了所有事情,将弘清的遗体装入棺椁,抬上马车,正式出发。
王震携洛阳府全体官员一直送到了城门外。
“王大人,李大人,回去吧,不用再送了。”
王震拱手:“王爷,此次一别,再见面不知何时,望君珍重。”
“若他年有机会回到长安,定然拜访王爷。”
他威严的脸上透着认真,没有丝毫说客套话的意思,这几天的相处他打心眼里尊重李凡。
李凡看着他,目光略微犹豫,一身绯红官服的王震透着贵族风范,出身顶级门阀太原王氏的他,可以说是位高权重,地位超然,而且难得可贵的是,经过相处李凡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什么大问题,人还是不错的。
但历史明确记载十二月十六日安史之乱爆发,安禄山仅用三十八天就跟打人机局一般推到洛阳。
洛阳城将化作炼狱,王震的名字虽然没有被记录,但在那样的屠城中,洛阳的一把手能不被叛军生吞活剥?
相识一场,也算朋友,李凡有些不忍,但这些话又不能明说。
“王大人,本王有一言相劝。”
“王爷但说无妨。”王震上前,目光认真。
李凡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王大人尽早调离洛阳,不要问本王为什么。”
王震立刻露出诧异之色,本想追问,但又被李凡给堵了回去。
“王大人,告辞。”
说罢,龙武卫开道,战马嘶鸣,队伍启程,朝郊外官道而去。
王震杵在原地,紧紧目送,眉头紧蹙,脑子里回荡着李凡的话,却是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