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消息传到洛阳。
被安禄山暴政修建起来的大燕皇宫,传出了一阵愤怒大吼。
“丰王李凡,丰王……李,凡!!”
砰!
一桌的珍馐美味被掀翻,狂怒的安禄山当场提剑斩杀四名美姬,鲜血染红了黄金堆砌的台阶。
从上到下,朝臣侍女,无不是瑟瑟发抖,战战兢兢。
“谁能告诉朕,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啊!!”发怒的安禄山突然一声惨叫,轰然倒下,三百多斤的沉重体重,让大殿都抖了一下。
其背后的大量脓疮,冒出汁水,奇臭无比,剧痛难忍,一双眼睛也呈现病态的灰白色,分泌着白色液体。
“陛下!”众人惊呼。
“朕看不见了,朕快看不见了。”安禄山痛苦的嚎叫着,背后的脓疮发作让他生不如死。
几名美婢被逼上前为其上药,甚至是吸走脓疮,一个不慎弄痛安禄山,就将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严庄,你在哪?在哪?!”安禄山惊慌大喊。
“陛下,臣在这,臣在这。”严庄一身官服,战战兢兢的靠近,即便如他,也汗水直流。
安禄山身体每况愈下,得了不少怪病,性情也变的极为暴戾起来,近日已经杀了不少人,连他都怕。
“你说,怎么处理李凡?”
严庄面露难色,连崔乾佑都败了,他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调集各线精锐,丢下一切,去对付一个李凡吧?
可不回答,势必遭到安禄山的不满,甚至是打骂劈杀。
“陛下,微臣以为可以先行放一放,李凡虽强,但他手上并无多少军队,此次北邙山一战,据逃回来的人说,他也是元气大伤,想必近日是不可能再有所大动作了。”
“咱们应当将目标看向潼关,只要潼关一破,长安就是门户大开,唾手可得。”
“等咱们拿下长安,再慢慢对付这个丰王。”
“他没有后勤,不可能卷起多大风浪,大不了将北邙山一带先放给他。”
“如果陛下不放心,咱们可以放出流言,就说丰王李凡有造反之心,这李隆基生性多疑,本就对丰王有所防备,说不定李隆基赐他毒酒一杯呢!”
闻言,安禄山的急躁稍缓。
也有些无奈,太多地盘需要驻军,身后平原城的颜真卿,常山郡的李光弼又在不断骚扰抵抗,潼关又需要主力,崔乾佑的一败,他已经没办法调集军队去镇压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
“是!”严庄正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