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跑的话,咱们两万人还不一定能轻松击败七万守军呢。”
“反正咱们的第一目标已经完成,安庆绪死不死已不重要,起来吧。”
萧破虏蹙眉:“可殿下,他是叛军皇帝啊,杀了他,叛军不就散了吗?”
“您还是治卑职的罪吧。”说着,他磕头。
李凡咧嘴一笑,强行抬起,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想的太简单了,不可能散的。”
“安禄山造反,其背后是整个河北集团在支持,他们铁了心要把长安掀翻,和咱们一较高低,要散安禄山死的时候就该散了。”
“安庆绪就算昨夜死于洛阳神宫,过几天,下一个安庆绪就又上来了。”
“这个叛乱,没有那么容易平定,能在四年内打完都算是不错了。”
“总而言之,安庆绪死不死无所谓,洛阳收复回来才最重要。”
闻言,萧破虏似懂非懂,见李凡确实一点没把安庆绪放在眼里,负罪感才消减一些。
“好吧,多谢殿下开恩!”
李凡将水壶清水一饮而尽,目光继而犀利。
“该去找她了!”
说着,他快步来到华丽宫殿的角落。
看到李凡走来,一直被软禁在此的沈皇后条件反射的往后退,娇艳面色无措,弱小的如同一只绵羊。
“不,不要杀我……”
李凡挑眉:“知道段皇后在哪里么?”
沈皇后楞了一下。
“知道……”她眉眼娇俏,但此刻却只有惶恐。
洛阳没了,她的命运该何去何从?作为一个女人,她能怎么办?她想过自杀,但没有那个勇气。
“给本王带路。”
“乖乖听话,不杀你。”李凡笑道,但浑身又都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沈皇后六不敢忤逆,乖乖照做。
“……”
很快,在她的带路下,李凡一路杀进安禄山父子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