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刻有洛国公王震,忠国公李憕几个大字,是他让长安的李隆基下令追封的。
尽管洛阳严重缺少人力,但李凡还是坚持为二人修建了气派的墓园,通体由青条石打造,左右都设有白狮子,并且派人看管。
当初洛阳陷落时,二人战至最后一刻,与城池共存亡,尸体遭到了叛军的羞辱,但幸亏得到百姓的拥戴,偷偷将部分尸首安葬,否则这里面就只能是衣冠冢。
“过来!”
“老东西!”
铁牛拖着一个狼狈不堪的老头来到墓前,砰的一下跪下。
“王爷,抓住了,这老东西穿上女人的衣服还想要逃出城去,藏了这么久,总算是逮住了!”铁牛大骂。
神武军将士皆是投去鄙夷之色。
“王爷!”
“王爷,放我一马,放我一马啊!”
求饶的人不是普通人,正是燕军右相,大唐的叛徒达奚珣。
当初此人作为河南尹投敌,导致洛阳多个城池失守,大量的资源和子民被安禄山掠夺,间接导致了后来洛阳的孤城被屠。
收复洛阳后,李凡一直在派人找他,但根据二后提供的线索,神武军扑了空,一直找不到达奚珣这个河南最大的叛徒。
一度以为,人跟随安庆绪逃了。
直到今天,才有眉目。
昔日叛军右相,权势滔天,但此刻却是披头散发,饿的皮包骨,甚至还穿着女人的衣服,毫无德行。
李凡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淡淡道:“达大人,可识得这墓前二人?”
达奚珣一颤,他已经看到上面的名字了,知道是来清算了!
立刻哀嚎道:“王爷,王大人和李大人的死跟我没有关系啊!”
“不是我杀的他们,是入城的那一批叛军啊!”
啪!!
李凡听不下去,一个耳光狠狠抽去。
达奚珣惨叫一声,跌坐在地,鼻孔出血。
“跟你没关系?”
“作为河南道最大的几个官之一,你怯战投敌,导致洛阳被围,你居然说跟你没有关系?”
达奚珣狼狈仓惶,在多日的逃亡和躲藏中,早已经磨平了心中那最后的一点尊严。
“王爷,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