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种事不可能完全杜绝,毕竟人心隔肚皮,有钱能使鬼推磨。”
“……”
翌日。
宁州如旧,雪满屋檐,刺史府内一片宁静。
李凡早早起来。
那曹昆大概是害怕和讨好,让昨夜的熙凤和玉珠带着女下人们一直等在门外,他一醒,立刻就进来更衣,洗漱,梳头。
鞍前马后,祖宗级的待遇,是生怕李凡有半点不满意。
而后,李凡接见了宁州上下近百号官员,个个精明,对答如流。
估计是知道他来了,连夜准备的腹稿。
李凡光是见一面,也看不出谁是被渗透的内鬼,但如果曹昆没有说谎,宁州各地的官场应该已经成为筛子了。
他不动声色,是人是鬼,过几天就真相大明了。
接见结束,李凡便带人低调上街,四处走走,查看民情。
“殿下,看起来比洛阳一带好一些,没有收到战火的波及,但人口耕地却是贫瘠不少。”李璇玑轻声。
李凡负手:“此地接近朔方,以前应该被征调过不少兵源,再加上靠近北方,容易遭到游牧民族的骚扰,所以长期下来,百姓更喜欢富饶安全的中原。”
“只不过……这次的大乱刚好又是中原。”他苦笑,世事无常。
李璇玑叹息:“兴十年,乱十年,难道就没有真正永远的太平盛世了吗?”
“没有永恒的长盛不衰,但……但可以保下限。”李凡认真。
“怎么保?”
李凡嘴巴张了张,这可就牵扯太多了,几乎无从下嘴。
“都是平叛结束后的事,等以后再慢慢来吧。”
李璇玑点点头,没有再问。
“恩?”李凡突然停在了一家颇为雅致的布庄门前,远远看进去,能看到许多好看的绸缎和衣服。
有大唐流行的高腰襦裙,也有民间的简易长袍,更有胡人胡服,琳琅满目,五颜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