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全境钱粮赋税账本在此,请殿下查阅!”
“赵州全境府库账目在此,及扣留叛军所存物资,悉数在此。”
“恳请大唐太子殿下,接容微臣亲子,参军报国,讨伐逆贼,以证家族之忠!”
“……”
一路上上交账本,送子参军数不胜数,甚至喜好人妻这事越传越广,各州刺史一路上都有私下安排。
那规模不是打仗,而是皇帝出行,各级官员“商务接待”。
明面不说,暗地里各种塞人,不是家族中相貌姣好的妇人,就是请自己那年轻貌美的嫂嫂,明确要求生了孩子的不要。
家族利益在封建社会是高于一切的,那些貌美妇人在被送出来前,甚至会和之前的夫家切割。
这并不梦幻。
而是他们实在是被杀怕了!
田承嗣被斩的冲击力,也就仅次于斩史思明。
特别是博陵崔家的事,曾在叛军阵营又是成德一带,怎么可能不知道。
上万亲兵在博州被屠杀,一个活口没有,崔光远更是近十年来博陵崔氏的代表人物,被斩下头颅祭旗。
这不是闹着玩的,这是李凡做给河北看的!
高尚这些人能好好活着,全靠听话。
在诛杀九族和听话之间,他们这些普通的士族豪强没有那么大的底气,也只能选择听话。
在恩威之下,豪强服软,百姓拥护,李凡极其顺利的抵达了冀州境内,并且掌握五州钱粮赋税,人丁田产。
……
十一月八日,冬天到了。
河北突然降温,冷空气席卷了这一片饱受叛军蹂躏的土地。
河北虽然比河南要好很多,但作为叛军基本盘,百姓可没少搜刮,底层百姓十室九空,别说男丁被强征,钱粮布绢那是被搜刮的干干净净。
路有遗骨,野无余粮。
寒风吹拂破败下的草屋,许多百姓蜷缩在一起,用单薄的破布取暖,用无法下咽的树皮充饥,妇人咬破手指用血喂婴儿。
从李凡打入河北,叛军就采取了类似坚壁清野的战术,在什么都不给唐军留的情况下,将当地百姓的东西全部搜刮干净,带走所有男人,榨干所有价值,以保证自己的军事不塌。
不要说粟米,就是一块柴他们都没给百姓留!
野外村落,荒芜一片,死气沉沉。
李凡如救世主般出现,一路上救援数千户人家,并且下令五州刺史开仓放粮,需一日保证两餐,以及柴块取暖,被褥一户一匹。
州府拿不出的,全部挂田承嗣账上!
不说军事遗产,光是田家一家的家产就高的吓人,富可敌国,更别说钟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