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妾真的走不了,殿下能抱妾过去么?”说着,她咬着嘴唇,脸蛋酡红的看向灯火阑珊处。
李凡深深看了她一眼。
他不是傻子,这其实已经是一种暗示。
但他没有说话,而是将人拦腰抱起。
而这时候,巧合又来了,她的凤头履恰好甩飞,露出了罗袜包裹的精致纤柔脚掌。
李凡看破不说破。
“你为何不想走?”
姜柔一喜,抬起颤若星辰的美眸,可怜道:“殿下,妾孤单一人,不如跟着殿下,替殿下做做琐碎事务。”
“一来妾能有个靠山,二来妾也能替姐姐照顾殿下。”
李凡点点头,忽然改变主意:“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吧。”
姜柔大喜。
“殿下,真的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李凡笑道。
“多谢殿下。”姜柔激动,遭遇到李凡的眼神,又微醺娇羞的低下眸子。
“好了,你先休息吧。”
“孤就走了。”李凡说着,掀起帘子,将人放在软榻上。
“殿下,您不再坐会吗?”姜柔再道,妇人微醺,楚楚动人。
坐会?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醉酒之下。
这其实就是一种更直接的暗示了,大唐开放,在贵族阶层实则私底下玩的很花,龙阳之好都有。
老李家,也从来都是“性情中人”。
李凡只要愿意,今夜绝对能放进去。
但他只是笑道:“孤突然想起还有一些军务要处理,就不多留了。”
“你早些休息,孤改日再来。”
说着,他转身离开。
烛火下。
微醺娇艳的姜柔略带一丝失望,目送李凡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