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抗军令,擅自出兵,孤没要他的脑袋,都是看在他军功的份上。”
声音回荡,诸将脸色尴尬。
确实这事是死罪。
这时候,李璇玑站出来道:“殿下,虽铁牛将军有错,但三十军棍太重了,而今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不妨打一半,记一半?”
李璇玑说着,踢了铁牛一下。
“是啊,是啊,殿下,俺也不是有意的。”
“俺以后不敢了。”铁牛道。
李凡深吸一口气,也不好拂了这么多人面子。
“那就打十五,记十五。”
“明年今日,补上。”
“现在滚出去,自己去领!”
“是,是!”
铁牛咧嘴一笑,心想明年这个时候就在长安了,到时候往神武府太子妃那里一躲,应该就没事了。
李凡看他眼珠子一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萧丽质可是照顾铁牛如亲弟弟。
当时王府家眷从孟津渡返回长安,一路都是铁牛,萧破虏护送。
“十五棍必须打响,谁敢放水,军法从事!”他又补了一句。
众人看了一眼铁牛异样,似乎在说,尽力了。
铁牛耷拉着脑袋,自知犯事,也不做辩解,老老实实自己跑出去挨打了。
很快,嚎叫声便从外面传了进来。
围观之将士不在少数,全部算是给敲了一个警钟,那是真打啊!
当天夜里。
斥候营和派出去的骑兵依旧没有找到史思明主力的具体位置,只发现了一些游走骚扰的小股骑兵。
多的一千人,少的甚至才几十人。
他们不断对唐军进行骚扰,试探,勾引。
但没有任何唐军指挥官上当,追都不追,严格执行命令。
第二天,叛军又围绕水源,针对粮草展开了一系列的袭扰,有机会想烧,没机会就跑。
这样的战术倒是让唐军有些疲于应付,你不搭理他,他真烧,你一搭理,就得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