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已经扣在州府后院的栖凤楼里了。”
“……”
栖凤楼。
古典优雅大气,此刻烛火通明,静谧异常。
“参见太,太子殿下。”
一个女人跪在李凡不远处,白皙额头贴地,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极其有韵味,具体又说不出来。
其佩戴华丽首饰,宫装襦裙,来历不凡。
李凡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梨花木桌,没有说话,但那手指的声音却是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一丝香汗顺着万春公主的下巴滴落在了淡紫色的抹胸上。
良久。
李凡才开口。
“孤什么地方得罪你?”
仅仅一句话,让万春公主娇躯一凛,脸色苍白,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李凡手里拿着的书纸。
再加上这句话,她大概就知道为什么被突然找上了。
“虽然你是养女,并无血缘,但也是皇室,孤按规矩还得称你一声六姐,可你为什么要写这样的东西呢?”
“孤什么时候霸占过你,还强迫你不许对外说?”
李凡手掌一甩,书纸飘落在其面前。
万春公主不安道:“殿下,这是吴尧让我写的。”
“并非我自愿。”
“求殿下开恩!”
李凡站了起来,身体挺拔如松,踱步冷漠道:“是么?”
“那当初天子难逃,你为何要趁乱去灵武,而不是待在长安?”
“明知道李亨是反贼,你还要听他的,下嫁吴尧?”
万春公主低头不语,紧咬嘴唇。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