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做事,向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张丘闻言也没有再坚持,道士和僧侣不同,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待人处事也更加随性。
唐朝的部分道士甚至还可以结婚生子。
“若殿下要赏,还请答应贫道,待官军进入凤翔,放过诸地道士。”
“道教从未参与进前太子的谋反。”
李凡挑眉:“就这点要求?”
“不要点金银珠宝?”
张丘咧嘴一笑,拱手:“殿下,这就够了。”
“不过,殿下如果愿意的话,给贫道一点香火钱,贫道当然也会感激天恩。”
李凡嘴角狠狠一抽。
这老道士,还真不客气啊,不过,确实不做作。
在唐朝,无论佛教还是道家都是需要香火钱十方供养的,要不就是朝廷和贵族给予资助,否则一帮徒子徒孙都得饿死。
“赏你钱一千贯,盐三百斤,布三百匹,再赠三十匹马,三十头牛。”
这个数字不算少,按王母宫的人数给的,足以改善他们的生活,牛马饲养得当,更是长期资源,牛耕地,马驮货。
谁知张丘一脸嫌少:“殿下,能不能再多给点?”
李凡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没好气道:“你这牛鼻子,你刚才不是说够了么?”
“现在嫌少?”
“你胆子不小啊!”
张丘嘿嘿一笑,随和而又带着一丝顽童感:“殿下,您息怒。”
“只是这一战,毁坏了不少西山王母宫的良田和建筑,贫道想要重新修缮,需要不少钱。”
“再有,贫道还想传播道法,但徒弟多了,就怕吃不上饭。”
“不过!”
“殿下放心,这钱贫道不白拿。”
李凡看了看山下的废墟,确实毁了他们不少的良田和建筑,这是事实。
他也并不反感这个张丘,反倒有些喜欢,唐朝的历史上出现过很多厉害的道士,李凡是比较看重个人的,而非某一个团体。
任何一个宗教,都有好的,也有坏的,亘古不变。
他不由打趣:“怎么,你还能帮孤破凤翔府不成?”
“殿下说笑,打仗这种事贫道哪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