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柴工的女儿,哪里有钱住宿,听说当时是在粮铺的檐下坐着,想等第二天回去。”
“但晚上的时候,粮铺东家的儿子路过,就把人给骗走了。”
“第二天女子出现的时候,衣衫不整,撕心裂肺哭着击鼓鸣冤。”
说着,掌柜的露出一抹同情之色。
在这个贞洁比天大的年代,这样的事很难不让人感到惋惜。
“当时闹的很大,整个县城的人都知道了,还是县太爷亲自审问的。”
“我也去看热闹了,但审着审着,突然来了一辆马车,之后衙门就把围观的人全给赶走了。”
“听说是粮铺东家想要花钱了事,但那女子不同意,一定要讨个公道。”
“再然后官府就张贴通告,说是女子诬告,勾引粮铺公子在先,还强行发生关系,想要进他们家的门,不成便诬告。”
李凡冷笑而不语。
“还有很多人证作证,说这个女的平日里在乡下就不检点,招蜂引蝶。”
听到这里,整个案子已经很窒息了……
“当时那个女的还被游街示众了,她父亲经不住流言蜚语,吃砒霜自尽。”
“自尽之后,这个女的也精神失常,直接疯了。”
李凡眸子掠过一丝杀机。
贞娘更是柳眉紧蹙,同情不已。
但凡一个有良知的人听到这样的事,都会痛心。
“那这个女的还活着么?”
“你可见到过?”
“这个……前段时间听人说有人在城外乱葬岗见过她。”掌柜道。
“那个粮铺是哪一家?”李凡再问。
闻言,掌柜的明显有些忌惮,支支吾吾,一直都不敢指名道姓,这下李凡问,让他有些为难。
李凡从贞娘那里又拿了一贯钱。
“告诉我,这些钱就是你的了,我也不会乱说。”
掌柜的本是爱财之人,但此刻居然不敢拿。
“公子,冒昧问一句,您打听这些做什么。”
“就是好奇而已,你大可不必害怕,这些消息就算我走出去,也一样能打听到。”李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