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娘吓了一跳,继而面红耳赤,她感觉火辣辣的疼。
这不是李凡第一次对她动手动脚,但明显这趟出来频率多了,她丝毫不抗拒,反倒觉得被宠爱。
“知道了,陛……公子。”她脸红,低头望脚尖,声音细若纹丝。
在外人面前她是御前大红人,贴身女官,威严而神秘,但在李凡面前,就是小蜜。
李凡笑了笑:“行了,去睡吧。”
“这几天赶路你也够呛了。”
“恩,公子若有事,可叫奴婢。”
李凡点点头,而后砰的一下倒在床上,闭眼就睡,且很快入眠。
他很少做梦,但今夜却罕见的做了一个梦,而且梦见的还是一个神交已久,但始终若即若离的女人。
次日一大早起来,长裤略有异样。
“卧槽!”
李凡吐出一口国粹,暗骂自己,我真无耻啊。
“陛下,您醒了。”贞娘听到声音立刻掀起帘子迎了进来,满脸笑容,和斜斜的阳光相互辉映。
“啊,是啊。”
李凡干笑:“你转过去。”
贞娘愣了一下,而后照做。
“陛下,怎么了?”
李凡在背后道:“脱裤子。”
“啊?”
贞娘诧异,脸蛋古怪,耳根子渐渐泛红。
“好了,这条拿去洗了。”
“对了,朱庆回来么?”
贞娘接过,抱在怀中,眼眸睁大:“殿下,回来了,而且把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