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邱明府并未穿戴任何县令服饰,而是一身朱红色的宽大长袍,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眼神透着心眼。
当看见白露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就不对了。
“怎么又是你!”
“你又想干什么?”
白露看了某个方向一眼,而后鼓足勇气,用衙前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喊。
“我要状告齐家大公子,齐炀,奸淫女子!”
“我还要状告齐家买通人证,贿赂官府,假办冤案!”
决绝的声音响彻长街。
乌泱泱的围观的百姓瞳孔齐齐放大。
紧接着是死寂,长久的死寂,鸦雀无声。
状告齐家,已是鸡蛋碰石头。
还要报官状告官府,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哈哈哈!”
邱县令大笑,一众官差也是跟着嗤笑。
邱县令并指指去,冷冽道:“娼妇,去年本府已经警告于你,念你疯疯癫癫未有关押于你,但你居然还敢反咬一口!”
“你当大唐律例是你定的吗?”
“今日是饶你不得!”
“来人,拿下!”
他官威滔天,一拂袖,大量官差涌上来。
白露惊恐,她知道自己再被抓,就永无翻身之地了。
“谁敢动!”
一声大喝响起,人群被分开。
齐刷刷的目光看去,青天白日,议论声四起。
只见李凡一身黑衣,负手而至,龙骧虎步,即便没有龙袍加持,一身气场依旧碾压全场。
他的眼神不善,第一时间不出来就是想要看看这个邱县令什么成色。
毕竟断案不能凭个人情绪,不能只听一方说,但显然这个邱县令并没有做到他头顶牌匾的那四个大字。
“你是谁?”邱县令眼神不善。
“我是她的讼师。”
在大唐,是有讼师这个职业的,负责代写诉状,提供咨询,和后世律师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