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李凡不屑。
说罢,他摆手,让铁牛把人带下去看押。
“不!”
“我不去!”
“我不去啊!”陆老三挣扎哀嚎,但无济于事,渐行渐远。
“陛下,看这样子,这个昌翁在庐州应该很有势力。”
“没势力朕还不去找他了。”
李凡冷酷:“你立刻派人下船,再去联系近卫营,让他们不要在寿州耽搁,直接去庐州。”
“找到这个昌翁,铁矿的事也就水落石出了,他背后有什么人估计也会自己跳出来,到时候这整个淮河漕运的网络,直接一网打尽!”
他意气风发道。
“是!”
“卑职立刻去安排。”
“……”
夜色再次重归宁静,仿佛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
偌大的淮河两岸,那些利益既得者还在歌舞升平,并不知道最大的危机已经越来越近。
次日。
商船全速航行,往东而行。
两天一夜后,寿州被横穿,抵达庐州境内。
淮河的河域开始变窄,两侧不再是荒山野岭,更多的是一些稻田村落,大量的百姓都依托的这一条河流而生活。
经过打听,陆老三交代的烟水路,位于庐州毕县,这个县城就是围绕淮河而建,分为南北两块区域,渔业丰富。
而这个毕县也是庐州南端的一个屏障,两者相隔仅仅三十余里,可以说是非常之近,相当于咸阳县和长安的关系。
这时候,李凡刻意让牧船家放慢一些速度,为等待近卫营能跟上。
一个昌翁不需要多少人手,但这东西自古以来都是一样,拔出萝卜带出泥,他预感一动昌翁,会有很多人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