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王仲升,刘展二人的脸被抽的红肿,火辣辣的疼,但也只敢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你说姑苏城是你的地盘,那朕是谁?”
“恩?”
刘展面色惨白,冷汗顺着眉弓掉。
李凡说着又看向刚才不可一世的王仲升,英武的脸上透着杀意。
“你一个淮西节度使你就敢带军队进犯姑苏城,封你当三镇节度使,你岂不是敢往长安打?”
“朕都要看你脸色做事!”
砰!
王仲升率先跪地,刘展也赶紧跟着跪地,承受不住压力。
“陛下,卑职不敢!”
“卑职就是吃了一百个豹子胆,也不敢有如此想法啊!”他颤音。
“陛下,卑职方才口不择言,还请陛下息怒。”
李凡冷冷道。
“不敢?”
“朕看你们很敢。”
“一州内务听刺史,军队调动由节度使,无敌入侵,军队不可入城,不可控城,你们当耳旁风?”
“他李藏用是朕亲自封的一州刺史,地方父母官,你们连他都敢无视,你们还不是在蔑视皇权?”
说着,又是两个耳光,抽的震天响。
啪!
二人顾不得疼痛,已是肝胆俱裂,纷纷抓住李凡的脚。
“陛下,不!”
“不是这样的!”
“卑职知错!”
“卑职再也不敢了。”
“卑职绝无任何造反之意啊!”
砰!
李凡一脚将二人踢翻,懒得废话。
“鱼符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