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联手,而是你臣服朕!”
达扎西土眉头一蹙:“陛下,这是何意?”
“咱们就干脆一点,别绕这些圈子了,臣服和死你自己选一个吧。”李凡非常直接。
达扎西土瞬间被鲠住,嘴角狠狠一抽。
脱了狼窝,来了虎穴啊这是。
“陛下,我苯教和大唐一向交好,许多年前还曾拜访过你们的太宗皇帝。”
“打住,打住。”
李凡直接打断。
“少来这套。”
“谈交情对朕没用,前朝戳的章,你找朕来认?”
达扎西土一时语塞。
李凡仰头霸气:“朕只讲究实际利益!”
“吐蕃这一百年间不知道吞并了多少土地,亡我大唐之心不死,河西走廊就没有消停过,朕也不怕告诉你,朕和吐蕃赞普之间只有一个能活着。”
“救你,是看在你是苯教之首,对吐蕃了解,在当地有着一些百姓基础。”
“但这不是你谈判的筹码。”
“如果你认不清自己,那你还是下去吧。”
达扎西土一凛,这个下去只怕是下去的意思啊。
他虽满腹经文,城府极深,曾位高权重,但面对这样强硬的李凡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沉默良久。
最终他跪地,臣服。
“那我能为陛下做些什么呢?”
李凡满意,这是识时务的。
大唐时期,吐蕃境内的苯教和佛教其实说到底都是害人的,有很多残忍的手段。
但他敢用,就镇的住。
“将你对吐蕃的所知道的一切写下来,是一切,包括文化,宗教,军事,畜牧业等等!”
“等回了长安,朕会资助你重返吐蕃,联系你昔日的苯教旧部,发动对吐蕃内部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