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气盛的李玚身材魁梧,差点掀翻了近卫,还是铁牛上去,才把人拖进了正堂大厅。
“跪下!”
铁牛可不惯着,别说他,就是李璘他也敢扇。
砰!
李玚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他的后面还有数名军官心腹一般的人,全部被五花大绑。
此次水路蹲守,共计抓捕了五十多人,但其他人没什么价值,就和货物一般被直接扣押了。
高堂伏案上,李凡正在用膳,贞娘在一旁夹菜。
一静一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是谁?”
“樊竺呢!”李玚抬头,怒喝发问。
其不过十六七岁,但已是很魁梧的将军了,如历史记载一般,勇猛,干强,但属于匹夫无脑的那种。
“樊大人在扣押货物,忙其他的事,我来审你。”李凡淡淡道,瞥了他一眼。
李玚更怒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
“大的不来,让小的出来!”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居然敢绑我,还敢杀山南军的人!”
“你,还有你,我都记住你们的脸了!”
一旁的神武军近卫们个个面色冷酷,心想你记住了又咋滴?
李玚不断呵斥,倒也不是猖狂,而是他这一脉在当地的确有这样的实力,不是李凡在,樊竺这些刺史就是吃十斤豹子胆,都不敢这么做。
这时候,李凡淡淡起身,擦了擦嘴巴。
贞娘上前收碗。
大佬风范尽显。
“襄成王,你纵军占据河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你明知道河运货物朝廷是要征税的,为何强闯?”
“官兵喝止,你还敢带队反击,自己人进攻自己人,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你的眼里就没有王法了么?”
李玚闻言嗤笑,年轻的脸庞透着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