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还是羊肉。”
“又是羊肉。”李凡真要吃吐了。
宋绣苦笑:“陛下,这没有办法啊,缴获的那些物资只有羊肉,其他的肉食还没送到估计就腐烂了。”
“只有就地储存在高原上的羊肉,经过冬天,现在也还不会腐烂。”
“牛,又不能吃。”
“若陛下不喜欢,属下让人给陛下打些野味来?”
李凡凑近她的耳畔,像是吻住了,但又好像还间隔着一点。
“不用了,吃点其他东西吧。”
宋绣一惊,花容失色。
“陛下,现在?”
她吓坏了,这大白天的又是军帐,随时会有人来汇报军务。
李凡忍不住大笑:“哈哈哈,逗你玩的。”
“瞧给你吓的。”
宋绣松口气,哭笑不得:“属下是怕影响陛下的威严。”
“什么威严?”李凡坐下,吃着羊肉。
宋绣道:“帝王威严啊。”
“历朝历代,除了史官在记,民间也多有文人写下自传,这军队里也是这么多人,将来等他们卸甲归田,难免不谈及军中之事。”
“正所谓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若是让人乱嚼舌根,说陛下行军打仗还不忘作乐,那可就不好了。”
李凡笑道:“容他们去说吧。”
“在绝对的声望下,那些都是小事。”
“你看太宗,有人骂他么?”
宋绣少妇脸蛋古怪。
心想没有么?
但她可不敢说,不仅是大不敬,而且太宗干过的事陛下基本都干过,骂太宗等于骂李凡。
“噢对,应该有骂的,朕都有人骂。”李凡又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