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主管整个纪监总署的卢盛烨,还把父亲派去临江督导教育。
这不是摆明了就是要调虎离山吗?
哪怕父亲和葛老,并没有被牵连。
但下面的人死伤惨重,根基都动摇了。
以后还怎么和赵立春一帮人斗?
就像一幢高楼。
下面的地基和承重柱,都被挖掉掰断了不少。
高楼即便没有立马坍塌,也必然会摇摇欲坠。
顷刻间。
钟小艾的心情,也一下沉入谷底,拔凉拔凉的。
生平第一次,亲身体会到斗争的残酷性。
也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宁愿碌碌无为,也绝不犯错。
原来一旦犯错,是真会被揪住不放,往死里整。
毕竟权力和资源是有限的。
想要更多自己人上位,那就得把对方一些人踹下去。
“好,我知道了。”
“那要不要我现在就回去,替你收拾行李?”
钟正国连忙道:“不用,我开完动员会后,自己回去收拾,你好好上班,不要胡思乱想!”
“放心,我没那么脆弱!”
钟小艾故作开朗的笑了笑。
但挂断电话后,却一脸惆怅。
窗外,明明阳光明媚。
可她却依然感到,一阵刺骨的阴寒。
……
三天后,临江省。
江城第一拘留所的侧门,缓缓打开。
蔡成功拎着袋子,慢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