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挺狡猾的他,选择了身子前倾,左手扶墙。
这样既能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也能有一定的遮挡。
只可惜,隐私是保住了。
可一阵火辣辣的灼烧刺痛,让他浑身蹿起鸡皮疙瘩。
并且水线极为细小。
就跟注射器在往外滋水似的。
这一幕,把他吓了一跳。
可是刚要喊出声,却又难为情。
“该不会是因为昨晚吃了两颗炜哥,药效过猛,导致产生了一定副作用?或者尿路感染?”
看着那细细的水线。
胀痛无比,却又迟迟尿不完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崩溃了。
更崩溃的是……
站在后面的看护人,还有点不耐烦的催促道:
“还没尿完吗?都快两分钟了。”
“我……”
侯亮平红着脸道:“还没有,我身体不舒服,麻烦你让值班医生来一趟。”
看护人拿起对讲机。
“205留置室,目标反应不舒服,申请看医生!”
“收到。”
又等了好一会儿。
侯亮平终于尿完。
撑墙的手臂,都发麻了。
提起拉链艰难转身,洗了个手又慢慢腾腾的想回床上。
不过屁股还没坐下,房门打开,值班医生拎着箱子来了。
“咦,怎么换女医生了?”
“这是今天值白班的医生。”
“白班?”
侯亮平愣了愣。
想来自己昨晚打针输液那么久,后来又睡了一觉。
估计这会儿也确实是大白天了。
在这没有窗户,不见天日,却二十四小时开灯的留置室内,真是难分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