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雷达屏幕,全都是雪花!”
“咱们参演的装甲师成了瞎子聋子,只能被动挨炸……算了,不说了!”
古茂源仰起脖子,咕噜噜的,猛喝了好几口凉茶。
随后父子俩点着香烟,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一会儿。
古茂源长吁了一口烟气。
“演习输了个底儿掉,军改不仅会加速到来,恐怕还要加大力度。”
“所以我百分之百,要退下来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聪明的古金阳,当然知道父亲在暗指什么。
斗争,是残酷的。
想要体面的平安落地,除非屁股擦得够干净。
古金阳思索片刻后,沉声道:
“保险起见,你还是能拖就拖,尽量多争取一些时间。”
“魏广宏惹出来的那一档子事,必须要抓紧时间尽快判了。”
“只要案子判了,他找的人又认罪伏法,很快病死在了监狱里,这事儿才能算翻篇过去。”
古茂源弹掉烟灰。
“可我左思右想,始终觉得他这一招金蝉脱壳,并不是很保险呀!”
“他犯了那么多事儿,敛了那么多财,哪能什么都推给顶罪的人?”
“而且说实话,他一个沉迷赌博的烂赌鬼,不知道还有多少事瞒着你。”
古金阳苦笑道:“所以我才说,你要想办法让自己晚一点退,他的案子还要早一点判。”
“早点把案子办成铁案,人死债消,你退下来后,别人就算想翻案也很难。”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非得要查办呢?”
古茂源讪笑反问。
他多么想,没跟魏广宏一家有利益瓜葛。
那样的话,就不用要退居二线了,却还提心吊胆。
深吸香烟,愁眉苦脸。
“人死债消!人死债消!”
“人一旦死了,很多烦恼就没有了。”
自言自语般嘀咕两句后,古茂源忽然计上心头。
不过这个大胆的想法,他却根本不敢说出口,甚至不敢看儿子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