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严守纪律,绝不漏网一个!”
“好!”
卢盛烨等的,就是骆山河这句话。
骆山河是什么人?
他是葛钧山的小舅子。
而葛钧山又和钟正国关系匪浅。
那么钟正国提拔重用的霍思腾,会不会跟葛钧山有关系呢?
卢盛烨猜不准。
但只要骆山河严守纪律,不把案子告诉葛钧山。
那么就算葛钧山和霍思腾有关联,也不至于走漏风声。
拿起桌上的红色座机听筒,卢盛烨神情严肃的拨出一串号码。
几个小时后。
一支由多个部门组成的专案组,连夜搭乘飞机,从燕京飞往天海,准备第二天再由天海前往燕京。
骆山河之所以如此安排,并不是因为夜里没有飞机直飞京州,而是兜一大圈,可以避免走漏消息。
当深夜时分,骆山河一行人飞抵天海之时,霍思腾等人在孔智勇的安排下,正在会所内品尝着昂贵的进口红酒,欣赏着一个个婀娜多姿美女轻歌曼舞。
当清晨的曙光照亮大地,骆山河带领的专案组,转乘一辆普通的旅游大巴从天海出发直奔京州,而霍思腾还在豪华套房内,左拥右抱两位美人呼呼大睡。
上午八点许。
霍思腾被闹铃吵醒。
一夜放纵的他,四肢酸软、昏昏沉沉。
歇了一分多钟,才很不情愿的起床洗漱。
要不是今天的会议格外重要,他真想一觉睡到下午。
时间已经有些紧张了,所以早饭也顾不上吃,饿着肚子坐车直奔会场。
或许,权力对男人来说,真的是无比神奇的兴奋剂。
出发前还无精打采的他,坐着专车驶抵会堂前,就立马来了精神。
阳光灿烂,红旗招展。
巍峨的大楼前,一辆又一辆的黑色公务车排成长龙。
放眼看去,都是白衬衫黑西裤,衣着庄重正式,满满的行政风。
2002年的上半年即将过去。
从各市县赶来的一把手们,今天要聚在一起开总结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