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旁边的人随机拿掉一些,这才拿起剩下的开始从右边开始挨个发牌。
方天逵不动声色的,跟着押注闷牌。
心里不禁暗想。
自己这么精于算计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输呢?
今天玩的这副扑克,早已被自己暗中做好了标记。
之前的输钱,不过是钓鱼打窝,为大赢一把做铺垫。
果然。
在自己的精心布局与情绪煽动下,几个人都骄狂轻敌的掉坑里了。
疯狂的闷牌押注过后,桌上的筹码都堆成了小山包。
知道自己牌面最大的方天逵,自然不会主动看牌,反而一次次的闷牌。
这样就可以让其他手拿烂牌还想偷鸡的人,不得不持续翻倍跟注,直到相互厮杀得只剩一家。
“嚯哟,柳老大你这把厉害得很呢!几个人都被你打飞了,那我岂不是也输定了呀?”
柳汉威冷笑不已。
“那你肯定是输定了啊!赶紧扔了,还看啥看嘛!”
方天逵把手伸向扑克。
“闷了这么多钱,还是要看一下噻!”
“看都不看就扔掉,万一是三条A呢?”
柳汉威哈哈大笑。
“你要闷出三条A,老子跟你姓!”
说罢,柳汉威打开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着。
微昂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咬牙切齿、认真搓牌的方天逵。
“哎呀,你莫搓了,搓得出三条A吗?我看你搓个小对子都够呛!”
方天逵嘿嘿一笑。
“哈哈,我还真搓出个对子!”
“不过……我到底是开,还是不开呢?”
方天逵故意露出一副很为难的犹豫样子。
“老子也是对子,你有本事就开老子噻!”
柳汉威斜靠椅子,一副老子赢定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