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傻乎乎的,把所有赃款都退了吧?”
王沣海犹豫了一下后,微微摇头。
要说自己全退了,那肯定是骗人的。
留那么一点儿,能保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大家其实也都懂。
“那你打算做什么生意?”
葛钧山不急不缓的问道。
对跟随自己多年的秘书王沣海,他比对亲儿子葛安霖还亲。
“我打算搞房地产,经济飞速发展,燕京的外来人口越来越多,我觉得未来十年的房价,只会涨不会跌!”
“也好,对咱们城镇化率还不够高的龙国来说,房地产也确实还算朝阳行业,与之相关的建材、家电、装修等等也都不错!”
葛钧山微微侧目,瞥了一眼旁边的椅子。
“坐吧,别傻站着!”
王沣海拉过椅子坐下。
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正襟危坐,只坐半截屁股,还挺直腰板。
这会儿的他,很自然很放松的坐下来,目光有些怜悯和不舍的看着葛钧山。
“我看你又瘦了,最近胃口很不好吗?”
葛钧山呵呵一笑。
“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能有好胃口吗?”
“不过我还是尽量在吃,我宁愿病死老死,也不要让别人说我是饿死!”
说到这儿,葛钧山扭头看向窗外。
冷冽的北风,又吹落了几片枯叶。
入院时还看着挺绿的树,现在已经没剩下几片叶子了。
“今天几号了?”
“二十九号。”
“所以下午老沈就要访问归来了?”
“是啊,不过我听说曾汶笙曾主任,昨天在摩西戈跟赵瑞龙大吵了一架。”
“什么?吵架?”
葛钧山回过头来,目光很是惊讶。
出访期间,还能吵起来?
这简直闻所未闻!